孩子最近经常向我介绍她的人生经验，她的口头禅是：“根据我八年来的经验------”“我三年来的考试经验------”

　　接着告诉我什么才是心爱的早餐——果汁加面包；什么是人生最快乐的事——玩，和一大群小朋友一起坐火车出去玩------

　　这些谈话一般是昕昕临睡时跟我＂唠＂出来的．

　　昕给我的睡前作业一般还有念四首泰戈尔的诗（更小的时候是安徒生和格林童话）外加五首催眠歌曲（《睡吧，宝贝》《妈妈宝贝》《外婆给我一枚小小橄榄》《兰花草》《草鞋是船爸爸是帆》），有时看她睡熟的样子，就想偷工减料，不料孩子闭着眼睛呢喃：“还没完呐------”

　　孩子有时还要我“配合”她一起做梦，比如她有时问我，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就必须很配合地说：“过两天过六一啦！”其实六一早过了．小学生真是最辛苦的人群，大人晚上或许还能看看报纸电视，孩子大部分的时间是在与繁重的作业战斗．这个时候，昕就想做大人啦．而当要求妈妈给她洗澡讲故事的时候，她又想当回宝宝了．趋利避害，这也是孩子的一点人生经验吧．

　　　

 

　　

一杯橙汁＋两块饼干＋清凉阳台＝优质生活

　　这是昕昕的生活公式．当然，这是周日的上午，不用上课，没有作业．

　　晚上，就着打包回来的潮州卤味，慢慢地喝一小杯红酒，想起白天里昕昕对优质生活的定义，不由笑了．

　　其实，优质生活也很简单．即便没有好酒好茶，即便粗茶淡饭，又如何呢？

　　有时想，我是不是老了呢？对物质生活好像比较马虎．

　　身边也有好多朋友买房啦买车啦，风光得很，也有不少人因此当了房奴，搞得要＂节衣缩食＂的．

　　我糊涂得很，从来搞不清广州那些楼盘的方位也弄不清那些小车的品牌．

　　然而，感觉还是很优质，咱们起码可以打得起＂的＂吧，奔驰宝马咱也坐过，好像跟夏利的感觉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当有朋友问啥时买车时，我总说我的理想是拥有私家飞机．

　　别墅是好的，宝马也是好的，只是为此而办一所＂复旦（负担）大学＂，我怕心情反而轻松不了．

　　还是对物质麻木点吧．

　　且喝红酒．罢罢．

 

　　

 

昕昕的语文老师布置了一道作业：禁止男生这两个礼拜看世界杯．

　　数学老师则布置作业一道：每天都要洗澡洗头换鞋子．

　　昕昕说班里的男孩都在看世界杯，好几个上课老打瞌睡．而且数学老师说他们班的气味不好闻，估计男生们看累了，都没精力搞个人卫生了．

　　昕昕又说她已教一个不累的“看”世界杯的方法给同桌方玮了——就是早上起来就看晚报的＂最新战况＂，那么，谁跟谁几比几就一目了然啦．

　　很纳闷，不看就不看呗，还造假干嘛？

　　＂同学们会说不看世界杯不够哥们！＂

　　噢，原来还有为面子而假装看世界杯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假装看世界杯？我家宝贝的方法是否值得推广？

 

 

 

时间：2001年11月9日至11月15日

同行者：

雷铎（国家一级作家）

孙渊（湖南省文化厅群艺馆馆长，已离休十年）

曹蓉蓉（广铁集团教育处高级工程师）

孙放放（孙老的女儿，曹老师的儿媳，将于一个月后移民加拿大）

三川玲（潇洒杂志社编辑）

黄红丽（广东教育出版社编辑，昕昕妈妈）

张闻昕（广东省委机关幼儿园中三班小朋友）

 

 

11月9日    星期五    晴

 

礼拜二晚上夜游珠江，三川玲接到曹老师电话，说放放将出国定居，走前想去一个最中国的地方，约同游湘西凤凰。三川玲邀我同行，我一听是湘西凤凰，立即想起沈从文笔下的边城，想起黄永玉画中的故乡，便爽快地答应了。

礼拜三社领导回来，我赶快办好休假手续。礼拜四教材编辑部召开选题论证会，前前后后忙乱了几天，礼拜五上午十点半赶紧开溜。昕昕奶奶做好面条，草草吃了两碗准备出行，忠从单位打电话说要回来送我们。约好11：50在省人大门口集合，但到目的地后却不见其他人。后来曹老师来了，急得不得了，忠便让我们先走，他等着送雷老师他们。我们到站上车后安置好，给雷老师电话，雷老师说已到候车室，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准备等雷老师他们一来就开他们的“批斗大会”。

火车中午12：55出站，到湖南吉首将是第二天早上7：10。

在火车上，孙伯伯与曹老师、放放、三川玲四人一起打“拖拉机”，我阅读放放从网上下载的有关凤凰的资料，昕昕找雷伯伯“拔河”、猜谜语。最有趣的是唱歌，雷老师带着昕昕唱：“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他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给小和尚换尿布------”把车厢里的旅客逗得哄堂大笑。

 

 

11月10日    星期六    晴    宿教育宾馆

 

     清晨7：12火车抵达吉首火车站，车站的工会干事小舒已在等候我们，随即带我们到车站的餐厅用早点，饭后又叫车把我们送往凤凰。一路上山黛水蓝，星星点点的野菊花引起大家的惊呼。从吉首到凤凰，五六十公里，车程一个多小时。我忍不住说：“我其实对凤凰有着一份非常亲切的感情，不仅因为凤凰是沈从文黄永玉的故乡。我们粤东也有一座凤凰山，也非常美丽，我妈妈就是凤凰人。”车上的人都笑起来——没到凤凰就开始抒情啦！

湘西凤凰之所以令人神往，大半是由于沈从文的魅力。特别对于我们这些小资文人来说，沈老师（一路上我们调侃地称沈从文先生为沈老师）是我们朝圣的偶像。来凤凰主要是想探寻究竟是什么样的灵山秀水孕育了沈从文黄永玉两位驰名世界的文学家、艺术家。

先访沈从文故居。十分简朴，一代文豪诞生在一个相当平常的小院里。我们分别留影。我在故居里买了两本《沈从文自传》，一本送给曹老师。曹老师为我们这次出行创造了很多方便，我们谈得很投缘。她虽然将近退休年龄，心态不错，人缘又好，对儿媳妇疼爱有加，待放放有如女儿。

 下午本来想去南长城，车到半路，却因修路而打道回府，便去参观熊希龄故居。熊氏乃民国总理，人称熊凤凰。建有香山慈幼院。熊氏的第三位夫人是毛彦文教授。传说吴宓教授曾追求过毛彦文，但吴宓性格犹疑，毛彦文终于嫁给熊希龄当填房。熊相貌英俊，留着漂亮的胡子，毛彦文要求他剃去胡子方允求婚，熊照办了。

在沱江边见到画吊脚楼的美院学生，他们说黄永玉回来了，于是一行人便寻到黄永玉家夺翠楼。此处居高临下，俯瞰沱江，视野十分开阔。黄家的大红门却紧闭着，邻居也说不知道他回来。后来才知道他住在宾馆里。

沱江水清而浅，估计掉下去也就齐腰深。水草清晰可见，长长地漂浮着，如水妖的长发。舟行江中，宛若在一片流动的黛绿的绸缎上滑行。沱江两岸多是老房子，还有些残存的吊脚楼。泛舟到接官亭边，弃舟登岸，前去寻访沈从文墓地。

前往沈墓路上，有三五小童手持编织的蝴蝶向我们兜售。有一小童机灵过人，缠着雷老师推销，雷老师哄他说自己是导游，经常来此地，已买过很多“蝴蝶”，小童狡黠地问道：“你说你是导游，那你说说沈从文墓前黎元洪题了什么字？黄永玉题了什么字？墓碑前面写的是什么字？后面是什么字？”一下子把雷老师考倒了，也把大家逗乐了，雷老师只好老老实实向他买一个“蝴蝶”。

黄永玉题字：“一个士兵，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回到故乡。”

墓碑正面，集沈从文手迹，其文曰：“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

墓碑背面为沈从文妻妹、美国耶鲁大学教授张充和所撰对联。联曰：“不折不从，亦慈亦让；星斗其文，赤子其人。”

 

 

11月11日   星期天   晴  宿教育宾馆

 

早餐在教育宾馆吃两元钱一碗的粉面饺子。饭后直奔黄丝桥。路颠簸不堪，大家照顾我们母女，让我们坐车头。

黄丝桥是座石头城。我们沿着古城墙走，感受边城逝去的岁月。

在黄丝桥购得牛雕一座，送给昕昕这头小牛犊。

次到南长城。南长城是1998年才认定的文化遗产，现正在修缮。全长200多公里。修来对付苗民的——把苗民圈起来，以便于统治与管理。

在南长城前，许多苗族妇女背着背篓，追着说服游客租她们的苗族服装照相。我们本来不动心，没想到有一位老太太非常坚决地跟着我们爬石阶，终于打动了雷老师。雷老师开了个头，大家也就纷纷试装照相。放放穿了苗族少女服装，显得十分俏丽。昕昕穿上苗装好像顿时长大了几岁，大家呼之为“童养媳”。接着又跟老太太侃价，想买她的围兜，结果以1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三川玲。另一付银片她却死活不卖，原来那是她的陪嫁。到了山顶，放放又花138元从另一妇女手中买到一个绣花围兜。此时又走来一个苗族老太太，我顺便问她身上的绣花围兜卖不卖，她说卖，50元。我以为听错了，再问，赶紧买下。没想到卖给放放的中年妇女叽里咕噜说了老太太一顿，估计是埋怨老太太卖得太便宜。老太太顿生悔意，顿时把她的绣花鞋价钱提得天高，看我们无心买，这才又压下来。

吃中饭前，昕昕上厕所，雷老师在外面喊门，昕昕一听，随口迸出一句：“小鸡蛋，别客气！”此后，一路上昕昕昵称雷伯伯为“小鸡蛋”。雷伯伯先是呼她为“鸽子蛋”，后来问她当不当“水鱼蛋”，说“水鱼蛋”能在水里游泳，这个小傻瓜就答应了。还经常说雷伯伯是他们中三班的小朋友。一路上这两个“蛋”友谊与日俱增，形影相随。

吃饭时，陪我们玩的吴师傅说起黄永玉的老房子就在他家后头，我们便央他开车送我们过去。来到黄永玉童年居住的老屋，只见院门紧闭，木门上贴着：“家有恶犬，来人小心！”的告示。敲门进去，便听到一阵狂吠声。凤凰城里的猫狗都大，大多狗脏兮兮憨里憨气的，只有黄家的狗最凶。庭院里有三棵柚子树，枝头垂挂着硕大的柚子，还有黄永玉自己的雕像。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黄永玉的侄媳妇温婉美丽，颇有大家闺秀风范。

从黄家出来，曹老师一家三口先回旅馆，我们四人则去逛街。商品一条街的工艺品琳琅满目——花花扎染、张桂英银坊、熊承早蜡染、水云织坊------此街原称老街，街上有百年老店、国家保护民居。凤凰民风淳朴，文化底蕴深厚。小店名字颇有韵味：老房子饭馆、夜来甜美容厅等。老街上的工艺品店和饭馆招牌好多为黄永玉所题，看来这老爷子乡情浓厚，又好说话，沾亲带故的或者说几句好话就可要到他的字。

水云织锦坊的女主人叶水云是经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工艺美术师，其姑婆叶玉翠老人则是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男主人傅元庆书法颇佳，有启功的味道，其蜡染石鼓文也颇见功底。两口子皆木讷少言，男画女织，过着非常写意的生活。其女傅家轩秀丽可爱。雷老师看中一幅“瓶”，开价800元，直讲到500元成交。雷老师一边讲价一边与老板攀谈起来，我对老板说：“雷老师是国家一级作家，书法师从赖少其，左书尤其有特色。”老板听了赶紧拿出文房四宝，请雷老师题字，雷教师便以老板夫妇名字入句：行云流水元有庆。

晚上在方正餐馆吃饭。菜太咸，但老板父子皆和善淳朴，使人有宾至如归之感。

探访到一家东门客栈，房间、厕所皆收拾得干干净净。最吸引人的是有两个面江的房间，视野十分开阔。男主人干瘦精明，女主人面如满月，有旺夫之相。

 

 

11月12日    星期一    晴   宿东门客栈

 

上午10点搬往东门客栈。安顿好后再度泛舟沱江，由客栈老板田茂俊师傅亲自划船。巧的是，田师傅竟是吉首火车站田茂标的三哥。田茂标是曹老师铁路系统内的同事，原来是住到熟人家里。

下午购物。为昕昕买了一套苗族服饰，穿上去分外可爱。在花花扎染给自己买了一条裙子，给忠买了一把牛角梳一个耳勺，给妈妈和婆婆俩老太太各买了一个带“福”字的银手镯。

中餐晚餐均在老房子饭馆用餐。这所房子是吊脚楼建筑，房龄一百多年，饭菜十分可口。炒菜师傅为一圆脸小伙，菜单的字写得蛮漂亮。雷老师以一联来概括它的特色：“沱江水浅人情厚，食肆房老客面新。”

是夜，在二楼阳台冲茶喝。阳台上点亮红灯笼，我们围坐着看雷老师泡茶。沱江两岸星星点点的灯火，映在清凉的夜色中。江风徐来，带着沁人的凉意。我们一边闲话，一边品茶。雷老师专门从家里带来岽顶蜜香单枞茶，还携来一把老茶壶。

“楼看沱江撑篙景，耳听浣女捣衣声。”这是雷老师赠给东门客栈的对联。

 

 

11月13日  星期二    阴  宿东门客栈

 

先去黄毛坪看军阀龙云飞的故居。故居墙颓瓦摧，杂草丛生，破败不堪。据说龙云飞十分残暴，他家不远处有一万人坑，凡反对他的都拉到万人坑杀头。龙家有一裁缝，其老婆妖娆风骚，给龙看上。裁缝与老婆吵架，龙得知把裁缝钉在唱歌台边一棵大树上，活活剥皮弄死了。龙云飞在解放前夕被共产党剿灭。

赶集。集市熙熙攘攘，多卖农民需要的工业化工用品。苗民大都着汉装，只有上了年纪的才着苗装。在一间经营手工艺品的店铺盘桓良久。店主是一年轻女子，活泼大方。听说雷老师是作家，很是热情。她说她家在此地经商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她想把资料寄给雷老师作素材。雷老师看中一双绣花鞋，做工精美。女主人说是从乡间收购来的，鞋主人是个90多岁的苗族老太太，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雷老师以50元买下绣花鞋，他说画家林墉喜欢收藏这些旧东西，他准备拿它去与林墉换一幅画。女主人还送我一本红宝书《毛主席的五篇哲学著作》，要还钱，坚拒。

晚上曹老师的朋友吴县长请吃饭，吉首火车路段工会杨主席作陪。我们向吴县长提了些旅游建设的意见。杨主席不停地向雷老师敬酒，三川玲也喝了不少。七点多曹老师一家告别凤凰去长沙。十点多打电话来询问雷老师他们有没有醉，我开玩笑说：“三川玲吵着要回阿富汗，雷老师清醒点，只说要回美国。”曹老师和放放大笑。

看晚间新闻，报道美国12日又发生空难。

 

 

11月14日   星期三  晴  宿东门客栈

 

沿沈从文当年的足迹，我们坐小船前往官庄，来回共三十多公里。

沱江两岸长满黄色的野菊花，一路看水看山看花看鸟看人，悠闲自在，心里异常恬静。水边有一种叫油纸伞的小鸟，蓝灰身子铁锈红尾巴，十分可爱。据说还有一种叫打鱼郎的小鸟，还有画眉，天上还有鹞子飞过，听说鹞子是用翅膀打架的。

给我们撑船的除了田师傅，还有他的朋友安师傅。安师傅的儿子今年已上大学，但他看起来还挺年轻，朴实，能吃苦。走了一段路，安师傅停船靠岸，爬到自家山地摘了一大袋桔子给我们吃。午餐、晚餐均是他掌勺，手艺不错。他原在交通局工作，后来单位解散，便去打工当大厨，现在想搞家庭旅馆，闲时撑船。一个下岗工人供着一个年需万元开销的儿子读大学，委实不易。但他没有埋怨，有一种湘西人的坚韧。

沱江水浅，又有很多坝子，常常抬船过去。有一大坝还需把船抬到公路上走一段。

一路上景色可圈可点处甚多，昕昕最快乐了。在一处河滩上，昕昕看到农民在平整土地，一畦一畦的，她惊叹：“哇！这么多人在修路啊！”把我们听得目瞪口呆，继而大笑。真是一个“孔老二”！

回来路上，雷伯伯问她：“昕昕，这几天哪天玩得最好？”

“今天。”

“为什么？”

“因为有鱼松吃。”

“那你看到什么？”

“一点鱼松。”

“还看到什么？”

“还有一点鱼松。”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原来这小家伙今天已把半袋鱼松吃完了。

回到沱江镇已是暮霭沉沉万家灯火。今天两位师傅真是辛苦，我们主动给他们加了20元工钱（共320元），又买了两包当地的好烟白沙烟送给他们，并请他们一起共进午餐晚餐。他们都很感动，人心就是这样。

 

 

11月15日   晴   宿东门客栈

 

上午参观文昌阁小学，登南华山森林公园。下午看雷老师写字。晚上坐汽车到吉首，晚10：55乘火车返穗。

文昌阁小学是沈从文黄永玉的母校。我们在操场边看到一墙用金笔写的《从文自述》（中英文）。操场上有一班小学生在溜梯，昕昕看得眼馋。

南华山古木参天，凉爽得很，爬到山顶都不流汗。

下午雷老师在水云织锦坊写字，引来很多人围观。刚好从吉首来了一群人，内中有吉首书协主席林时九、吉首大学美学教师龙章二，也磨刀霍霍上阵。

今天我又在此店买了一幅“和平”，叶水云以此主题织的第四幅作品获国家金奖，出价1万元。我买的是第一幅，300元。

晚上水云织锦坊主人请雷老师吃饭，我们作陪，宾主尽欢。

　　

瑞姐打电话给我，转告省医麦教授的意见，说我心脏如果没什么症状的话，可以不吃药．多喝绿茶，每晚睡前喝一小杯红酒，就行了．

　　真是天才处方，深得我心．

　　试想有谁生了病不是要戒烟戒酒的，只有俺，是以酒当药，而且还是一见就使人心旷神怡的红酒哎！

正是：因病得酒殊不恶，安心是药更无方．

昨晚已开始品龙井喝红酒，别有一般滋味。

　　感谢我的心脏，让我如此小资。

　　

　　我托了那个我上次结识的那个女服务员帮我买了一张去往“照片市”的火车票。听朋友说，“照片市”很有趣，也很好玩。我决心去“照片市”玩一玩。

来到“照片市”我发现这里的细菌有一些异样。仔细一看，竟惊异的发现这些细菌的脸是彩色照片，虽然也有眼睛也有鼻子和嘴。听说这里的景色最奇异了，我赶紧去了“照片市”著名的“玛落照片瀑布”。我来到瀑布前，又惊异的发现，这里的瀑布流下来的竟不是水，而是照片！我伸出手，接到了一张彩色照片。照片马上就变成了一个小礼品，是一颗珍珠。旁边的一个和我一起来的朋友告诉我，这些彩色照片只要碰到手，就会马上变成一个小礼品。而不同的彩色照片，就能带不同的小礼品来。而这个瀑布里的照片全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小礼品每一次都不一样，而且每一次都能给你带来惊喜！“真神了！”我既赞叹又佩服。

我们来到宾馆，来到房间。发现这里的床很奇特。只要你睡上去，这个满是照片的床就会变成一张舒适的床。而你一起身，它又变回原样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这样。

当我们离开照片市时，我心想：照片市真是个好地方，下次我要带我的朋友们一起来！

 

　　

　　今天，我乘着一辆火车来到了一个奇异的地方。在火车上，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是火车上的服务员。她听见我的声音的时候，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怪兽呢！

   这个地方叫“文字市”，这个城市的人都长得奇形怪状的，很像文字。我想：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这座城市才叫“文字市”吧！我来到一家专门为细菌开的饭馆，要了一碗面条，发现这里的面条上面还刻着字！仔细一看，面条上写着“细菌专用面条”。我还发现这座城市所有的东西都好像一个个文字，甚至还有的像甲骨文！我来到一家细菌宾馆，跟服务员说我想要一个房间。可服务员却说了一大通我听不懂的语言。无奈之下，只好拿出“细菌语言翻译器”，才听懂了服务员的话。原来，那服务员说：“你好，小姐。欢迎来到文字市细菌宾馆。我们这里有好吃的细菌料理和舒服的细菌温泉。如果您要住房，请到701房。”说完，递给我一张像“永”字的房卡。我便走向形状像甲骨文的电梯。

  　　走进房间，我发现床是用大理石板做的，又发现旁边有一个床垫，就把它盖到大理石板上。盖上以后，我又觉得不对劲。于是我又掀开床垫，发现大理石板可以打开。打开以后，竟发现里面是细菌温泉！于是，我舒舒服服的在干净的温泉水里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啊,文字市真是太有趣了!我简直都不想回我家了,我玩到第N天晚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文字市!

　　

自从那间房子里的家具吵了架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去那座房子了。因为红木桌子和沙发打架的姿势可太可怕了，互相拳打脚踢。我最不喜欢这种情形了！我又慢吞吞地进了旁边的那座房子，发现家具们正在开招聘会，就好奇的走进了这座房子。原来，这些家具们趁主人不在的时候，想偷偷的开个招聘会，因为主人辛辛苦苦找来的工作就是在招聘会上找的。

  这个招聘大会是书柜办的，因为它知识渊博，所以选它当招聘会的主持人。第一个来应聘的是钉书机先生，它想去“打印公司”工作。可是，书柜说它身材太小，而且它不能打印东西，它只能去“钉东西公司”，钉书机先生带着遗憾走了。第二个来应聘的是身材苗条的花瓶小姐，它说自己想到“凯尔模特公司”工作，因为它的愿望就是当一个模特。书柜看了看花瓶小姐的身材，觉得它很合适当模特。因为花瓶小姐的身材瘦高瘦高的。于是，书柜就让它去了“凯尔模特公司”当模特。花瓶小姐满载而归地回家了……

  主人回来了，他是哼着歌回家的。因为，他又去招聘会找了一个更好的工作。但他却不知道家具们刚刚也在应聘呢！

（在杨跨跨阿姨的表扬下，昕昕又写了家具们的第二则故事。妈妈觉得结尾挺精彩的。又问昕能否透露下一则的内容，昕说是准备写家具们给人类的倡议书，一听吓一跳，心里装着国际和人类呢！真惭愧，妈妈只在关心柴米油盐之余才关心一下国家大事。真是人越长境界越小啊！呵呵）

 

　　

昨晚，昕又缠着我给她洗澡，用我们母女的暗语问我：“妈妈，你能吗？”

　　我果断地说不能．

　　她又磨．

　　我和外公都笑起来．

　　没想到，孩子一下子哭起来。

　　“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５５５”

　　这是哪跟哪呀！

　　我即刻软化立场，“请求”给她洗澡。

　　并举若干爱她的例子。

　　“我知道我想错了，但你们不能火上浇油啊（指我们笑她）！”

　　我说浇水行不行。她说也不行，随即把我“赶”出澡房。

　　然后自己在澡盆里痛哭若干分钟。

　　我又进去，温语抚慰良久，终于破涕为笑。

　　一再跟孩子阐明：“不管妈妈如何批评你，都是爱你的。尽管有时方式不太对。”

　　 　

我叫阿菲，是个细菌。今天，我目睹了一场吵架。

今天下午，我正在公园里的某一棵草身上睡大觉时，突然听见公园外的一间房子里传来阵阵吵架声。说到这里，你一定会纳闷，我怎么会听到房子里的声音呢？而且还是公园外呢！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细菌的耳朵是全世界最灵的呢！不说这些了，还是回到主题吧。我迅速赶到那座房子里，看见家具们正在破口大骂！我赶紧问墙爷爷是怎么回事，一问才知道，原来，今天中午在出午饭的时候，这房子的主人向客人们介绍他的那张红木桌子怎么样的好，怎么样的实用。结果弄的红木桌子很骄傲，沙发不服气，就和红木桌子吵了起来。

红木桌子说：“你看主人见到客人就称赞我，这说明主人很喜欢我！”沙发冷笑着说：“哼！那还不一定！你看我的身体多么柔软，客人一进门坐的是什么？不就是我吗。主人称赞你是看走了眼，可客人们没看走眼！”说完，两个家具就打了起来。其他家具见此情形，纷纷劝架，费了好到劲，才把它俩拉开。

主人回家后，发现自己的红木桌子和沙发的身上有很多“伤痕”，以为是自己只有一岁的儿子刮的。就没太在意这两件家具。

幸亏这座房子主人不知道此事，要不都可能吓晕过去呢！也许，目睹这场吵架的也只有我和其他家具和墙爷爷呢！（昕晚上没作业，忽然想创作童话，让爸爸妈妈别打搅她，约一小时后，大作新鲜出炉，果然不同凡响，老爹老妈都承认写不出如此大作。呵呵。这是系列之一，看官若有兴趣，还等我家小姐作业少心情靓的时候。）

 　　  

某一日，心血来潮，编起个人的历史来。

因为没受过历史的科班训练，因而也不知天高地厚，没有界限，胡编起来。

美其名曰编年史，其实只是记忆中的一些细节而已。但这些细节既然沉淀在记忆里，可见它之于生命的重量。

一个人的历史既是个人的生命印记，也是时代光和影的折射。

 

　　　　　　1969年

这一年农历的七月初九，我来到了这个喧哗与骚动的世界。

对我的出生的具体时间，母亲一直不敢肯定。直到我到了做身份证时向她求证，她还是含糊其词。也许是她当时太年轻了（22岁），竟没有记下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出生日期。她说也许是七月初九吧。我于是只好把这个日子作为我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据母亲回忆，她结婚后，因为父亲在部队服役，她又不习惯我老家炎热的气候，便长期呆在娘家。我的外婆家在粤东凤凰山里的凤东村，原名叫二桠，是个四面环山的小山村。对面便是凤凰山的主峰乌岽顶——潮汕地区最高峰，海拔1498米。山村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山青水秀，气候凉爽。虽说离我家只有几十里山路，但十里不同风，气候不同，人情也更加淳朴。我想，这一点才是母亲长住娘家的主要原因。

一直到快生了，母亲才被她的母亲我的外婆赶回婆家。乡下的风俗，孩子是不能生在娘家的，这会抢了娘家兄弟的风水。我的老外婆是十分看重这一点的。尽管心疼女儿，但事关宗族的风水，她老人家还是狠下心把女儿赶回婆家生产。这样，母亲便驮着大腹便便的身躯回到婆家。

生产的日子正是一年中的酷暑，因此母亲坐月子相当辛苦，还落下病根。从女儿到妻子再到母亲，我想这种身份的转换对于一个年轻的媳妇来说可能是太快了。在后来母亲的回忆中，她说她有时一觉醒来不见婴儿的我，一摸，才发现孩子已滚到脚底下。

我出生时父亲在海防部队。那时父亲所在的海军某机关刚从汕头调防到台山的上川岛，没几天奉命倒回汕头处理有关业务，住在汕头的海军招待所，遭遇了汕头百年一遇的“七二八台风”。台风到来之前的7月25日，汕头地区革命委员会办公室接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电话：“喂！我是周恩来！告诉你们，第三号台风，正以每小时20公里的速度前进，在27号到28号晚登陆，地点是泉州到珠江口一带，但也不排除在闽北、浙南登陆的可能。中心附近风力12级以上，并有暴雨。如风力不减，破坏力将很大，希望各有关部门注意，要积极做好防风抗灾的准备工作！” （1）

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亲自布置防汛工作，汕头地区革委会不敢掉以轻心，层层布置落实，但汕头方面最终还是低估了台风的威力，结果损失惨重。台风登陆时父亲正与战友在海军招待所下棋，忽然狂风暴雨，海水涌进汕头市区，很多房屋被淹。父亲和他的战友立即参与了救人的活动。父亲水性很好，当天就搭救了十几个落水的孩子。

《汕头大事记》载：1969年7月28日上午10时半，第三号强台风在本区沿海登陆。台风中心登陆时，汕头、澄海、潮阳、南澳等县，平均风力在12级以上。这次台风正值大潮期，风、潮、雨交加，汕头市区海潮急剧上涨，全市受浸，水深2．3米，郊区及各县地势较低的地方水深4米左右。强台风造成公路交通瘫痪，通讯联络全部中断。据统计，汕头全区死亡894人；受浸水稻42万亩，其他作物45万亩；崩塌民房141025间，仓库、工厂3502间；崩决堤围316540米。这次强台风是汕头解放后强度最大、持续时间最长、波及面最广、危害性最大的一次。

我出生在“七二八台风”之后。这是父亲的记忆。他同样也记不起我出生的确切日子。在我出生之前，几百个风华正茂的生命被无情地夺走了。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年轻军人经受了血与火的洗礼，幸存了下来。我的关于出生的记忆因为父亲的回忆变得如此的沉重。

台风过后，父亲正想请假回家探亲，部队却急召他归队。原来，军队接到林副主席的一号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一律取消休假和出差，在原驻防地待命。据说正是林彪的这个所谓“一号令”，引起了毛泽东的警惕。而林彪本人也是借此来试探军队对他的忠诚度。但当时，父亲作为一名普通的军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最高机密的。这个年轻的父亲只是有点懊丧，未能回家探亲，看望将要分娩的妻子和迎接将要出生的孩子。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父亲接到命令后迅速归队了。等到腊月才回家探亲过春节。那时我已经有五六个月大了。

村里和我差不多同时出生的大多是男孩。按照乡村的风俗，母亲应该是压力比较大的。当我有了女儿之后，我曾就此问过母亲。但出乎意料，我竟是那么幸运，据母亲的回忆，我的出生几乎受到家里所有长辈的祝福，特别是奶奶。当邻里以一种试探的语气告诉她池塘对面的某阿婆的媳妇生了个男孙时，奶奶笑哈哈地说，我家已经三代无姑姐（姑娘）了，这个红姑娘（村里人都叫我的小名红）有福气。奶奶年轻守寡，只有两个儿子。她一直羡慕那些有女儿的人家，一到过年过节，女儿女婿外甥一大群回来，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媳妇总归是媳妇，体己话没人可诉说。再说，我出生时，已有两个堂哥，我家总是男丁兴旺，因此奶奶渴望有一个孙女。

得到奶奶和父母亲的疼爱，这是我的幸运。作为一个农村的女孩，这点更加重要。事实上，从接受教育的程度看，我甚至比一般的生于乡村的男孩还更加幸运。

我的家乡是广东省饶平县新塘公社乌洋大队（现在叫乌洋村）。是一个较大的村子，人口大约一千多人。四面环山，村里有不少水塘，村外有水田和果树。我印象最深的是池塘边的龙眼树，我曾从树上摔下来。从出生到12岁，我基本上是生活在这个小山村里。

前年因出差顺路回了一趟老家，猛然发现我的故乡是如此地破败。儿时走过的石仔路似乎更加凹凸不平，瓦屋倾颓，村里的青壮劳力出外打工，只剩下老人孩子，境况荒凉。我祖屋所在地三角埕，原是一个人丁兴旺的角落，现在只剩下伯父和老邻居巧玲姆两个七十开外的老人家了。白天，尚有移居村公路旁新屋的孙儿们回来走动，一到晚上，就只有一台电视机陪伴这两位失偶的老人了。那天，我怀着一种悲凉的心情拍摄了我的老屋，屋前的石仔路，童年的井台，嬉戏的村童，当然，还有两位老人家。巧玲姆听说我要给她照相，专门回家去换上过年穿的新衫裤，她告诉我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照相。望着镜头里挺直腰板端坐的老邻居，心里百般滋味。

 

                 1970年

年近节到，林副主席一号令解除，父亲终于回家探亲过春节了。这是我和父亲的第一次团聚。据说有一天，父亲正与亲戚邻居聊天，突然发现我好久没哭闹，赶紧去看我，原来已烧得人都迷糊了。一个人的一生要经过多少关扼，不知道。如果那一次不是父亲及时发现，在那个缺医少药的乡村，后果如何将很难想象。

元宵刚过，母亲就带着我跟随父亲到他所在的海军部队机关上川岛。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虽然我对此没有一星半点的记忆，但对于母亲来说，那是她人生的一段美好的岁月。所以，我也常常在母亲的回忆中勾勒我的生命轨迹。

那次，跟着父母亲一起去那个遥远的海岛的，还有父亲几个战友的妻子，这几个军嫂拖儿带女，长途跋涉，只为了与远方的夫君团聚。父亲那时是海军某机关油料科的助理员，是一个连级干部。他因工作之便找到一间化验室，添置了床椅等简单的家具后，一个临时的窝就搭好了。当时海军广州基地一间军服仓库起火，我家隔壁就装着一间火烧过的一些棉军衣的残片，用来擦机器的。这几个来自贫困乡村的军嫂看得眼馋，就各自捡了一些碎布给孩子们缝衣服。我童年的衣服和肚兜好多就是母亲用这些带着火烧痕迹的军服布改的。

听说我是到海岛一个多月后开始学爬和说话的。叫父亲为“爸爸”，叫母亲为“姨”。我老家的风俗，一般都称父亲为“伯”“叔”“丈”，而呼母亲则为“姨”“姆”“婶”，只有父母亲是公家人的儿女才以“爸爸”“妈妈”来称呼，这几乎是一种不成文的约定俗成。从我对父母亲的称呼可以看出我的父母的身份，也可见出时代的痕迹。

小时候的我是一个胖丫头，母亲说部队的同志都说她是瘦妈妈养胖孩子。在部队里待了四个月，然后母亲带着我又回到老家。

 

                 1971年

去部队时我还是一个抱在怀里的娃娃，回来却会走路了。母亲到生产队出工去了，我便整天跟着奶奶。我叫她阿嬷。这时，我已有两个堂哥和一个堂弟。我的堂弟只比我小两个月，这意味着我阿嬷要同时带着两个年龄相仿的孙子孙女，这当然是非常辛苦的。

我阿嬷有着传奇般的经历，我小时候曾影影绰绰听邻居老阿婆和母亲说过一些阿嬷的故事。

在我的印象里，我阿嬷跟别人的阿嬷没什么两样。也是在脑后抓一个髻，也是喜欢摇一把葵扇坐在巷子里家长里短，也跟别人家的阿嬷一样老。

但母亲跟我讲，我阿嬷年轻时是个大美人，母亲曾经看着我摇头，说我阿嬷的这些后代没人长得像阿嬷，都得了爷爷这一边的遗传基因。阿嬷是丹凤眼，鼻子直挺。在我记忆中，我阿嬷的皮肤很有光泽。她也似乎也注意形象，头发尤其用心，经常见阿嬷对着一个铜镜，抺香油，把一个髻梳得油光水滑。我阿嬷的屋前是一条青石板小巷，由于老人家人缘好，小巷又凉快，就成了乡亲们茶余饭后讲古（老家称聊天侃大山为“讲古”）的地方。小时候我总是在老人的“古”声中睡着的。

据说我阿嬷在嫁给我阿公之前曾结过一次婚，新婚夫妇是在婚前还是婚后过暹罗（今泰国）的，大人们都语焉不详。总之，悲剧是发生在暹罗的。大人说，当时暹罗虽接受儒家思想的教化，但毕竟还是番邦，人情悍野，当地有人看到新妇貌美如花，便起了歹意，陷害了那个年轻的中国青年，而新妇则在得知消息后被亲人悄悄推下船回到唐山。后来，便嫁给了丧妻的老实巴交的青年农民黄焕神——我的爷爷。阿嬷小名阿珠，我只听人叫她珠婆，或焕神婆。

祖父不识字，听说他去离家五六十里路的浮山贩卖私盐时，怀里总揣着阿嬷编的一根草绳，用来结绳记账——卖五个铜钣打一小结，十个铜板打一大结。祖父生了我大姑（父亲的异母姐姐）我伯父我父亲三个儿女，在小儿子五岁那年去世了，留下寡母、年轻的妻子和两个未成年的儿子。祖父是一脉单传，曾祖父好赌，家中经常陷于困顿的境况，曾祖母艰难持家，家境刚刚好转，祖父却壮年弃世，曾祖母伤心得哭瞎了双眼，不久也去世了。

阿嬷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艰难地生活着，幸亏不久解放了，母子三人的生活有了转机，父亲上了学。

我小时候和阿嬷并不亲近。我性格木呐，不大“得人惜”（指讨人喜欢）。小弟嘴巴甜，活泼大方，很得阿嬷疼爱。

母亲探亲回来时已有了第二个孩子，临产时她带着未满两周岁的我，匆匆赶往部队，在海岛生下我的大弟五洲。

海岛的生活比家乡要好得多，起码鱼是有得吃的。据说有一天，母亲煎鱼时走开了，我站在炉前对着锅里的鱼小声说：“鱼啊鱼，鱼肉给我食，好不好？”给爸爸的战友听到了，那个坚强的军人差点落泪，赶快撕了一块鱼给我。

母亲生孩子，父亲既要照顾产妇，又要照顾我。我怕热，长了一身痱子，经常哭闹，父亲找来一个火药桶改成的大木盆，装满了凉水，我便整天泡在水里，不知不觉地，痱子沉下去了，自已一个人泡在水里玩，也不哭了。这使父亲小小得意了一回。

　　

一想起蓉娘的私房菜，不由得唾津四溢，不由我不热爱生活．

　　虽然，蓉娘只召唤过我一次，但那次的印象足可以使我对蓉娘私房菜系展开丰富的想象．

　　问一干美眉，吃粤菜，还是潮菜，还是湘菜．

　　一问就把咱蓉娘的水准和气魄给问出来了．众人无所适从，只好要她做一个拼盘式的，全面考查一下．那晚真是浓彩重墨！不用说那菜了，单那酒，就是女主人在加拿大自酿的红葡萄酒，那种芳香哟，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饭后，品茶．女主人搬出自家珍藏的一瓮普洱茶，让我们品了一道＂古典美人＂，一道＂千年古树＂．在座的小资们那个陶醉哟！

　　蓉娘今天说，她好久没露一手了，准备最近开一美食会，这一回，全部是面食，什么烙饼呐馅饼呐，总之是穷尽各式面食．再佐以白粥小菜．靓姐靓妹们，赶快报名吧．